Менуэт время
 

终于出太阳了,赶快晒茶。这个季节,太阳跟骨油一样精贵,霉都秋冬一出太阳,跟过节似的。

在我看来,中国人永远设计不出来这么漂亮的车,有一种美,只有法国人可以做到。

正如欧洲追求小车子的时候,中国人土鳖的以大为美,日本人的小车比如本田s660,尼桑kcar...斯巴鲁小公举,此类文化。天性铺张浪费的国人是很难明白的。


借个图说美梦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
真是喝阑茶,美梦无涯

 神了,昨天开封首喝,看了一篇游记,居然梦见了任盈盈,少见的超级细梦,感觉就是叫任盈盈,模糊,说不上来像谁,反正是美,气质古朴,就是超任性而美好之女细软一枚啊。

 搞不清在啥地方,比较古旧,我似在做早餐,很奇葩早餐:一片蜜汁芒果片,一个香煎椰奶荷包蛋,放在奶白色的餐盘里,等任她一起吃。

 左等不来右等不来,我就自己吃了,刚刚吃完,她来了,着一件短袖纱衣,看着盘子上的残渣,啥也没说,上楼了。

 我在洗盘子,不会儿听到下楼的声音,她也不说话,提个皮箱就出了门。

 我追出去一看,已经上了斗车。也搞不清为啥叫斗车,那个斗车其实是个漂亮的马车,以纱帐围着,任盈盈同学半躺在里面,有点像万荣那种躺吧床,然后我走过去,宣开帐帘,那只皮箱特别古朴精美,深棕色的,我说,你要去哪里?她扭个头说:不爱你管。

 不爱你管这句话实在是太中听了,感觉你除了人变的绵羊,声音也绵羊,我摸着她的手小声说:你看看,一天不吃蜜汁芒果,这手不润嫩了吧,下来吧,我重新给你做。

 她嘴巴一嘟,下车了,我问车夫多少钱,他说给十霞吧,我也搞不清十霞是多少,拿出十块人民币给车夫,结果车夫找了我五个硬币,其中一个是绿色的,上面写着米币,珠币。

 结果她笑的岔气的说,傻蛋啊,一米等于十珠,一珠等于十霞,你连这个也不知道。嘻嘻,活该你。

 奇怪好像她啥都知道。问题是怎么跟人民币算呢,回头看看,车夫已经走了。

 我说:你就成天折磨我吧。

 她笑着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:就折磨你,咋滴...

 一双大眼睛抬着,那种感觉就是坚定的得到了一个结论:男人是无法离开美色的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醒了,

 阑茶居然如此威力。仔细想来,估计这就是我心中理解的兰之气吧:古朴典雅,纯真美好。

据说做了美梦要找结香树打个结,美梦就会成真,问题是我的结香树还没栽,苗在哪里都不知道,甚是遗憾,令这个美梦无处安身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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